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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潮辞

分类:修真小说

状态:连载中

更新:21-05-06 8:39

即将更新:第1513章 醒来后

SW电子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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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破产两年,他们一家子每次来都像看废物一样看我,现在我有点小钱,他们就又开始讨好我。当然,我也很清楚,此刻的笑容只不过是他们的伪装罢了,最终目的还是银行卡那五十万。因为昨晚妻子和我没谈拢,所以两个老家伙也亲自上阵了,还带上黄晓正这二流子在我面前演这么一场假惺惺的道歉戏。这就是先礼后兵,如果之后我没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会毫不犹豫瞬间变脸,到时候哪里还有姐夫、女婿,骂我是畜生、人渣都是轻的。更可笑的是,他们竟以为我不肯出钱给黄晓正买房子,是因为我对他们宝贝儿子想拿棍子打我的事耿耿于怀。殊不知他们女儿红杏出墙才是一切的根源。“这是干什么呀,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的。”我笑着推开黄晓正递过来的茶水。这茶,我是真的不能喝,喝了就等于我接受了黄晓正的道歉,然后他们就会打狗随棍上,随便一句话都能把我道德绑架。“这……”他们脸色全变了,但还没有发作。“女婿说得对,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不仅没有隔夜仇,还会鼎力相助,女婿你说对不对啊?”岳父的反应最快,立马接过了我的话。我内心暗笑,心想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爸,有什么话你们就直说吧?”我明知故问道。“既然女婿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直说吧,昨晚晓莉和你提过的资助一点钱给晓正买房子的事,我们想再和你谈谈。”岳母附和道。“这还有什么好谈的,黄晓正他一没女朋友二没正经工作,哪里需要房子来成家立业?”我轻笑道,有意无意地露出轻蔑的笑容给他们看。这下子,黄晓正憋不住了,他把杯子一摔,朝我大声叫喊道:“林子阳你什么意思?我姐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青春,我身为她的亲弟弟,还给你低声下气了,你把那五十万闲钱拿出来给我买房子怎么就不行了?”这场面正是我想要的,越快谈崩越好,忙了一天回来,实在不愿意再被这群吸血鬼蛀虫骚扰。而且,这是黄晓正先挑的事,谈崩了也是他们的问题,帽子扣不到我头上。“黄晓正,你又不是我儿子,凭什么让我出钱给你买房子,反正这事是没商量了,有本事你拿把刀架我脖子上抢啊。”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估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破产之后就变得唯唯诺诺的我,也会有这么强硬的一刻。岳父岳母还有黄晓正在客厅里骂了我很久,说我没良心,是头冷血动物。我戴上耳机充耳不闻,打开电脑继续弄创意设计,这份东西可比外面那几个吊人重要多了,可谓是我进一步接近周雨夕的大法宝。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没了声音,紧接着我收到妻子发来的微信语音。“林子阳,我回我妈那住了,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听着这语音,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任你回你妈那里住多久都行,只要拖住不跟你离婚,让我先保住这房子就足够了。况且,少了你在这里碍手碍脚,我办起事来也更加方便。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这个贱人尝尝背叛我的滋味!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给一个熟人拨过去电话,第二天一早,我便收到了一堆带录音功能的微型摄像头,接下来,我就要开始监控这对*夫**了,等把他们偷情的画面拍到手,我才算得上是掌握主动权。像偷拍监听这档子事情,我以前就做过不少,基本是用来收集商业情报和某些竞争对手的把柄,对此早就轻车熟路。因为破产,我遮锋避芒,沉寂了两年,要不是妻子红杏出墙,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个不拘于使用卑鄙手段的人。这么说起来我还要感谢那对狗男女,是他们的恶心行为唤醒了我内心沉寂的狼性。我首先给房子装上摄像头,特别是卧室,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我不清楚那对狗男女会不会真的胆大妄为到来我房子里厮混,但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能在他们做运动时给他们来一波特写。驾车回到公司,我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创意设计赶好,又去办公室找刘强,想着和他一起去滨鹏制药。谁知刘强拒绝了,他说创意点是我的,创意设计也是我做的,他就不抢功劳了。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前往滨鹏制药,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能有一个与周雨夕独处的机会,如此一来办事更方便。很快,我便驾车来到滨鹏制药公司。向前台的漂亮小秘书问了问路,我很快就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我在门外整理下着装,然后才敲门。不知道为何,此时的我有些紧张,同时又有些兴奋。“进来。”周雨夕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像是要拒人千里之外。然而,其实她的嗓音挺好听的,给人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只不过语气自带冰冷,听起来倒像是高冷御姐音。我推门而入,只见周雨夕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笔记本电脑,见我进来了也只是微微抬头看一眼而已。“下午好,周经理。”我客气道。然而周雨夕没有回应我,她依旧盯着屏幕,还时不时瞟我两眼,我甚至隐约看到她的嘴角轻轻扬起弧度,像是在笑,得意的笑。过了一会儿,周雨夕终于合上笔记本电脑,她朝我点了点头,道:“请坐吧。”我顺势坐在办公桌对面。“你这么快就完成创意计划了吗?”周雨夕又问。“完成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给周经理展示讲解。”我保持着微笑。“算了,先不着急。”周雨夕突然站起身来,这时我才看清她今天的装束。黑色窄身套裙搭配白衬衫的ol装,两条大长腿踩着黑色鱼嘴高跟鞋,露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衬衫最上方的两个纽扣并没有扣上,展露着性感的锁骨,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诱惑。只见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面前,双手抱胸,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我被盯得有些发毛,顿时感觉情况不太妙。“林子阳,你特意接近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听到周雨夕这句话,我内心一惊,心想莫非她已经识破我的计划了?可转念一想,这不可能啊,或许她能发现我一些端倪,但怎么可能直接识破我的计划!难道她是在诈我?“周经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代表公司来和你谈合作的,哪里会有什么阴谋,恐怕是你误会了。”我试探道。“哦?是吗?”周雨夕朱唇轻启,很罕见地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锐利的眼光打量着我,道:“那么,两天前你出现在中庆广告的事,你作何解释呢?”“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你就在走廊那里了,我出来时,你还在那里,甚至一路跟着我进电梯,要不是你刚好碰见熟人,恐怕你还会继续跟踪我吧,难道不是吗?”说着,周雨夕打开笔记本电脑,将屏幕转到我面前,接着道:“林子阳,想不到你曾经也算有点作为嘛。”。“爷爷?这辈分长得可真够快呀!”孟浩呵呵一笑,转头看向朱笑笑,“对了朱小姐,医生说我可以随时出院,别忘了去帮我办理出院手续!”他洋洋洒洒拉开病房门要走,朱笑笑却突然尖声大叫起来。“姓孟的,我不管你是不是使妖法,但我告诉你,你闯祸了,你真的真的闯大祸了!这一次向思思也保不住你,你百分之百会被人大卸八块丢进江里!”“是吗?”孟浩回过头来看着朱笑笑。“你知道张勋是谁吗?他可是疤哥的小舅子!你知道疤哥是谁吗?他可是红叶商会陈大少的头号心腹!别说你,就算是向老爷子得罪了疤哥,也会连累到整个向家因此垮掉!”“这样啊!”孟浩无所谓地点一点头,“红叶商会我知道,据说商会董事长陈河心狠手辣人见人怕!只可惜疤哥固然是红叶商会陈大少的心腹,但张勋却并非是疤哥的什么小舅子,他姐姐不过是疤哥众多情妇中的一个罢了!张勋手脚齐全的时候还能帮疤哥跑跑腿,如今成了一个残疾人,疤哥只怕未必还愿意替他出头!不过嘛……”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两眼上上下下打量着朱笑笑。朱笑笑直被打量得浑身发毛,方要色厉内荏说一句话,孟浩抢先开口把话说完。“你跟疤哥应该是见过面的吧?疤哥好像对你很眼馋是吧?如今张勋成了残疾人,我看你不如委身疤哥算了,反正你也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疤哥应该可以满足你的虚荣心!”朱笑笑打破头也想象不出孟浩为什么会对疤哥的事情知道得如此清楚,一时张口结舌难以对答。孟浩不去理会朱笑笑的神态表情,而是抬起脚来,向着仍跪趴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个小流氓身上一踢。“你起来,去告诉疤哥张勋被我打残了,让他赶紧过来接收朱笑笑小姐!”那小流氓一个愣怔,不敢说话只管叩头。“快去,去得晚了小心我也打断你的一条腿!”孟浩面色一沉。小流氓仰起头来偷偷瞧一瞧孟浩的脸色,终于胆战心惊爬起身来,小心翼翼打开病房门,然后便跟兔子一样飞跑而去。朱笑笑心里一阵发冷,颤声问道:“你你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帮你找个好姻缘啦!”孟浩呵呵一笑,“你别指望投靠聂三少,聂三少肯用你,不过是因为你跟思思的闺蜜关系,可如今思思已经看清楚了你的嘴脸,聂三少为了讨好思思,必然也会避你如蛇蝎一般!更何况你是疤哥看上的女人,聂三少未必肯为了你得罪疤哥!不过我听说疤哥不仅长得丑,而且在床上还有些暴虐倾向,但愿你能忍受得了……”疤哥有暴虐倾向的事朱笑笑也听说过,之所以她明知疤哥对她有动心,却一直不肯投入疤哥的怀抱,正是为此。如今被孟浩一口揭穿,而且已经指使那个小流氓去找疤哥汇报去了。她可以想象疤哥听说消息,必然会火速赶来,没了张勋帮她遮挡,今晚她肯定逃不过要受疤哥的辣手摧残了。她禁不住瘫软在地浑身发颤,此时再看孟浩,从前的窝囊废,如今笑得跟个恶魔一样。“好啦,我真要走了!”孟浩满脸含笑分外舒爽,“麻烦朱小姐在帮张勋办入院手续的时候,顺便帮我办了出院手续!……哦对了,别指望报警告我故意伤害,你也说了张勋的背后是疤哥,而疤哥干的都是非法勾当,一旦丨警丨察介入调查,疤哥第一个先会弄死你!”孟浩洋洋洒洒拉开病房门,丢下丧魂失魄的朱笑笑,施施然地走了出去。两年了,这两年他忍气吞声做人家的上门女婿——向老爷子并没有要求他做上门女婿,一旦他跟向思思有了孩子,还是会随他的姓。可实际上,他比上门女婿更不如。因为上门女婿最起码还能跟妻子同床共枕,可他呢,连跟向思思同房的资格都没有。偏偏有朱笑笑这个祸害在,就连他夫妻间的这点秘密,也被传遍了整个红山市。那就令所有人都对他更加的瞧不起,因为连法定老婆的房间都不敢进的男人,基本上已经不能算是男人了。所以每个人都能对他肆意羞辱,每个人都能对他随心践踏。而他为了妹妹能够生活富足,为了能够继续待在向思思身边,还不得不忍气吞声。直到今天,他终于扬眉吐气。正好在医院门口碰见孟馨,而孟馨惊诧地发现,她哥的腿好像完全好了。“哥你多走几步我看看!”孟馨不相信地推着孟浩往前走。孟浩左腿的残疾本来就非常轻微,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出他走路颠簸。但是现在,即便仔细观察,那一点颠簸感也完完全全没有了。“哥,你的腿真的好了,怎么回事?”孟馨喜不自禁,却又不敢相信。“可能是从七楼掉下来,把从前没接正的地方恰巧接正了吧!”孟浩只能如此回答。孟馨不相信地看着她哥,虽然满怀疑惑,可是除了她哥说的这个理由,她也想象不出其他的理由来。可能这就是因祸得福吧!——最终她只能这样想。眼瞅时间不早,孟馨想回学校去,孟浩说道:“今天正好是周六,你回学校也没课,不如等明天下午我送你回学校吧!”他一直以为孟馨在学校过得不错,到如今他才知道,其实孟馨在学校同样受尽欺辱。而他不止是要自己扬眉吐气,也要让妹妹挺直腰杆。“你不用送我去学校,而且我也不想去你们别墅住!”孟馨说,有点别扭。孟浩明白她的心思,她是既不想让哥哥看到她在学校过得不好,更不想去别墅撞见了向家人。“我这次肯定要送你回学校!不过你要不想回别墅住,就去你那个好朋友那儿住一晚吧!”孟浩说,不容置疑。孟馨在两年前跟着孟浩来到红山市以后,很偶然的机会,遇到她一个初中同学在红山打工,并嫁给了一个本地人。那个同学热情善良,算得是孟家兄妹在红山市极少有的几个贴心人之一。“你说孔琳啊?我还欠着人家几万块钱呢,实在是不好意思往人家里走了!”孟馨说。“正因为跟人家借了钱,更不应该老躲着不见面!何况几个月时间过去,咱们也应该还钱给人家,并且稍微做些报答了!”孟浩说。他跟妹妹自从来到红山市投靠向家,虽然说吃穿不愁,但手头并非十分宽裕。偏偏几个月前老家的姨母生了重病,孟浩不好意思跟向思思要钱,只能拿出所有的积蓄。另外孟馨还跟孔琳借了八万块,到现在都没还能还清。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是孟浩做人的准则。如今有了能力,该报的仇肯定要报,但报仇之前,首先要报恩。“可是哥刚刚从医院出来,哪里有钱还人家呀?”孟馨问。“这个你放心,哥有的是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呀?除非是跟嫂子要!”“我不会跟你嫂子要钱!”孟浩摇头。当初姨妈病重的时候他都没好意思跟向思思开口,更何况是现在了。。  我被迫跑路为了躲开一个男人的纠缠,这个男人对我纠缠不休是因为怀疑我搞了他马子。可我实在是迫不得已,这里面有很多误会,可这货并不理解我的苦衷,整天喊打喊杀的要灭了我,四处造谣诽谤,还给我起了个响亮的绰号“禽兽”,严重败坏了我的名声。可是可是,我也没办法,这事归根结底怪我自己管不住小兄弟。那天晚上我跟两个朋友到酒吧里喝酒,这两个朋友一个是我很铁的哥们李玉,一个是李玉的朋友王斌,王斌就是后来我搞了他马子那个家伙。李玉和王斌都是公子哥,家里的背景颇深,在江海这个地界提起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他们那点家世跟我比起来就差远了,简直不值一提。至于我的身世一会再讲,现在先讲讲我是如何误打误撞搞了王斌的马子。我未婚妻萧梅去上海出差了,我约了李玉去酒吧喝酒。喝酒只是个借口,其实男人去酒吧的潜意识里都带着一种把妹的心理暗示,因此一开始我只叫了李玉。我的计划是我和李玉两个人坐在酒吧里,看到有落单的姑娘,如果姿色还不错就上前去勾搭勾搭;勾搭不上也无所谓,擦个心慌也是好的嘛。可我没想到李玉不仅约了个他最新勾搭上的姑娘,还叫了王斌这货。王斌不甘寂寞,又叫了他马子张萍。这样算起来就已经五个人了,三男两女。我干脆也打电话约了一个叫林娜娜的姑娘来,这样凑够三男三女显得和谐。林娜娜是我所在单位新分配来的大学生,是个关系户,听说家里也有点背景。这姑娘长得挺漂亮,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好看的酒窝。因为我是林娜娜的主管领导,她好几次要请我吃饭,我都阴差阳错地没顾上。正好今天晚上有空,就打电话给她,约她出来喝酒聊天。林娜娜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挂了电话我心里也有点期待,如果发展顺利,今晚铺垫好,一切皆有可能,兴许就把她办了呢。我和李玉先到的酒吧,坐在里面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到有落单的姑娘,心里还挺庆幸自己约了林娜娜的英明决定。我和李玉喝了两瓶啤酒后,李玉约的姑娘李扬就来了。几分钟后王斌带着他的马子张萍也到了。林娜娜却迟迟不见人影,让我心里很不爽。需要介绍一下,李玉约的姑娘李扬虽然长得一般,又瘦又高,但嘴角有一颗美人痣,笑起来十分性感,她又特别喜欢笑,偶尔还会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看得让人心痒难耐。王斌的马子张萍个子也很高,身材有点丰满,一条大长腿上穿着一条齐臀小短裙,看起来很是狂野。我们五个人干了一箱啤酒林娜娜还没来,连个电话都没一个,我一直强忍着不给林娜娜打电话催她,可禁不住李玉和王斌不断地让我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我被他们两个说烦了,飞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通了,我问林娜娜怎么还没到。这姑娘居然告诉我说,她大姨妈来了,不能喝酒就不过来了。我明知道她是在扯淡,而且我还隐约听到她电话的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嘈杂的酒吧里,但为了不让这几个鸟人笑话我,只能强压住怒火,跟他们解释说这女的今晚不方便。我的这句谎言比林娜娜的也高明不到哪去,说完我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喝酒。突然感觉到在座的人都沉默了,抬起头看了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尤其王斌的马子张萍,似乎低下头还窃笑了一下。这我觉得很没面子,心里窝着一股火却不便发作。我假装咳嗽了一声,和李玉开了几句玩笑活跃气氛,强颜欢笑和在座的人每个人都干了两杯酒。一圈酒下来,又回到了刚才那种热烈和谐的氛围。我们开始玩扑克,刚玩了两把牌,张萍因为王斌出错了一张牌冲着他发起火,动静还很大,引得酒吧里的人都站起来围观。张萍大声骂道:“你他妈是猪脑子啊,有大牌不出留着养老啊,不会玩别玩,蠢货!”王斌脸上挂不住,说:“你他妈才蠢货,不就出错一张牌嘛,这么牛逼干什么!”张萍火更大了,大声说:“我就牛逼了,你再骂我一个试试,长本事了你。”我们三个人连忙劝架,可越劝这两个货还越来劲,谁都不听劝。当王斌嘴里蹦出一句“你妈的贱人”时,张萍呼一下站起来,顺手抄起一个瓶子向王斌抡过去。张萍这个动作非常连贯,一气呵成,动作干脆且潇洒,她抄起瓶子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可怕的杀气。哦,就在那一瞬间,我被张萍这个动作征服了,心里居然涌动出一股无法言明的快感。王斌下意识躲了一下,被张萍这次暴力袭击彻底激怒了,他也猛地站起身来,抓起一支酒瓶子抡了起来。我和李玉条件反射地蹦起来,李玉抱住王斌,一把夺下他手里的酒瓶子,大声说:“你们两个都疯啦,快点给老子住手。”我也赶紧一把抱住张萍,身体接触到她巨大的胸脯,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张力,差点被她胸部的力量给反弹出去。我心里感慨,胸好大,感觉好有力量。我和李玉分别安抚着王斌和张萍,拼命把他们按在座位上。两个人坐下来嘴巴也没闲着,互相问候着对方的祖宗,都恨不得吃了对方。闹到最后,王斌大概也觉得没意思了,恨恨地瞪了张萍一眼,说:“今天脸都让你丢尽了,你给老子记住,有本事以后别找我。”张萍毫不示弱地说:“找你我就不是人,我是你养的。”我说:“好了张萍,少说两句,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啦。”张萍仍然愤愤地说:“唐少,你别劝我,今天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跟他没完。”王斌又狠狠地剜了张萍一眼,甩手一扭一扭走了。王斌走路的姿势很奇特,胯骨扭动的幅度很大,好像裆里夹着一泡屎,随时都要拉到裤子里一样。张萍却抱着胳膊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和李玉对视一眼,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按理说,我们和她只是第一次见面,和她一点都不熟,如果不是王斌根本就不认识她,可她似乎更愿意跟我们待在一起,让人捉摸不透她的真实意图。不过怎么说毕竟人家刚和男朋友吵完架,作为男人我们都应该安慰安慰她。我说:“嗨,别生气啦,王斌就那狗脾气,明天他就会去跟你道歉了。”张萍冷哼了一声,愤愤地说:“谁稀罕他道歉呢,整天除了吹牛逼还有什么本事,不就他老子有几个臭钱吗,还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人物似的。”我说:“算啦,反正他都走了,咱们喝酒。”李玉也说:“你们两个也是,打个牌也能吵成这样,来之前都吃了枪药了,火气都这么大,我看还是留着点力气上炕吧。男人跟女人晚上不应该吵嘴,而是应该攒足了力气在炕上PK。”张萍忽然很隐蔽地冲我笑了笑,举起酒杯,说:“算啦,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来唐少,我们喝酒。”张萍的笑容十分暧昧,顿时让我心神一荡,隐约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有什么阴谋。不过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尽快把这货毛捋顺,免得败坏了我们的酒兴。如果当时我多留个心眼,就不会上了这女人的贼船,更不会被王斌搞得声名狼藉。。“咣当”一声,周沛芹手一软,盆子掉在了地上,水花四溅。天绣,取“天衣无缝”之意,起源于宋朝,因为其针脚细密,栩栩如生,就像是画出来的一样,故而得名“天绣”。不过,古代主流社会追求中庸之道,认为物极必反,凡事都不讲究太“满”,大衍之数中都有一个遁去的一,所以,绣工在“天绣”中,总是会故意留有一点缺憾,以示对“天数”的尊敬。或者是一片被虫子咬了一口的树叶,也或许是小鸟缺失的一根爪子,总之,就是在完美的技艺中,人为的制造出一点点无伤大雅的不完美。就像萧晋手里这件肚兜上的鸳鸯,其中一只的喙上只有一个鼻孔,如果不是他曾经在爷爷的一个老友家里见到过“天绣”的收藏,根本就认不出来。现今,随着科技的进步、外来文明的入侵、信仰的缺失和生活压力的增大,华夏许多传统工艺都已经绝迹或者濒临失传,而“天绣”就属于后者。据外界统计,迄今还懂得这种绣工的大师,可能已不足五位,而且几乎个个都是花甲之年,一年半载都不一定会有一件作品面世。现在,周沛芹居然说全村的女人都会,哪怕刨去年纪太大干不了的和年纪太小不愿意学的,剩下正当壮年的妇女也有二三十个呢!就算她们都还达不到大师的水平,那也足以让她们过上优渥富足的生活了。兴奋过后,萧晋放下周沛芹就冲进了屋。周沛芹不明所以,跟进来一看,见他竟然在收拾背包,顿时就吓坏了。“萧老师,你这是要做啥?”萧晋头都不回的说:“进城。”周沛芹脸都白了,呆怔片刻,一咬嘴唇就对身后的女儿梁小月道:“小月乖,你去找二丫玩,吃晌午饭的时候再回来。”梁小月还不愿意去,周沛芹把眼一瞪,也只好噘着嘴乖乖走了。等闺女出了院子,周沛芹就把大门闩上,冲进屋抓住萧晋收拾背包的手,带着哭腔哀求道:“萧老师,昨晚是我不对,没有伺候好您,您千万别生气。如果您想的话,现在就可以,想做什么都行。”说着,就把萧晋的手摁在了自己鼓腾腾的胸脯上。萧晋有点懵,虽然他确实挺想跟眼前这小寡妇发生点儿什么,但现在这情况很莫名其妙啊!“沛芹姐,你这是怎么了?我没说要现在就……”周沛芹摇摇头,表情说不上是坚毅还是痛苦,“啥也别说了,萧老师,我已经把小月支走,中午之前是不会回来的。”卧槽!昨晚希望我轻点儿,现在把闺女支走,是说随便怎么折腾都可以了吗?一个从昨晚到现在都表现的像朵娇花似的小寡妇,眨眼之间就变成了饥渴荡*?这特么什么情况?萧晋觉得自己头几年在女人身上积累的经验全都喂了狗,迷茫道:“沛芹姐,这是为什么呀?”周沛芹不说话,眼泪叭嚓的瞅着床上的背包。萧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就哭笑不得起来。感情这小娘们儿是误会了他要走。“沛芹姐,虽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但身为男人,说出的话还是会算数的。你放心,我不走。”“那、那你收拾行李干啥?”“谁说我收拾行李了?你仔细看清楚,我是在往外掏东西,而不是装东西。”周沛芹一怔,这才发现背包边上有一堆不认识的物件儿,其中一些还带着长长的线。看上去,似乎萧老师确实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放心不少,止住眼泪问:“你为啥要把东西都拿出来?”小寡妇的肌肤本就水嫩,这一挂上泪珠,简直就是标准的梨花带雨,让人一见就打心眼儿里怜惜。“把东西拿出来,好腾地方装你的刺绣啊!”萧晋伸出手,一边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一边笑着说,“对了,你去找些有那件肚兜上刺绣的衣服来,我去城里给你们找买家。”周沛芹虽然只是个农村妇女,但她不傻,一听就明白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惊讶的张成了“O”型,让萧晋特想往里面塞点儿什么。“萧老师,你是说这绣活儿……能卖钱?”“当然,还不便宜呢!”萧晋拍拍她的脸,“好了,现在不担心我会跑了吧?!”周沛芹有些羞赧的低下头,也不知是因为他亲昵的小动作,还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误会。“行了,别傻站着啦!快去找几件带刺绣的衣服来,我好尽快出山,争取赶上最后一班进城的车。”周沛芹低着头不动,小手揪着衣角绞来绞去。“怎么了?你倒是去呀!”萧晋催促道。周沛芹又扭捏了片刻,终于开口道:“你……你的手……”萧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被她摁到胸脯上的手一直都没下来,还习惯性的在那儿揉捏呢!“啊!抱歉抱歉!手感太好,这家伙都会擅自行动了,该打!嘿嘿嘿……”这货脸皮厚,嘿嘿坏笑着拍了自己左手一下,权当惩罚了。周沛芹的脸早就成了大红布,头低的恨不得埋进衣领里,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抬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萧晋,说:“萧老师,如果你真的能让村里的人富起来,我……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心甘情愿的。”说完,小寡妇扭头就跑出了屋子,萧晋想拉都没拉住,只能大声道:“沛芹姐,被迫牺牲也好,心甘情愿也好,这些等我回来再说,麻烦你先把我需要的东西找出来好不好?再耽搁下去,我就只能在镇子上过夜了。”好在周沛芹知道轻重,闻言跑了回来,从一个大木箱子里翻出几件衣物塞到萧晋的怀里,然后就又火烧尾巴似的跑了。萧晋瞅瞅手里的那几件“衣服”,不由哑然失笑。感情这娘们儿把刺绣全用在了肚兜上,怪不得会害臊成那个样子。随意展开一件,大红的牡丹雍容华贵,针脚细密的仿佛现代机器印制,一条只有一半的花蕊妥妥的彰显了“天绣”的身份,轻嗅一下,似乎还微微带着点淡淡的幽香。这东西应该收藏啊!哪能往外卖呢?萧晋把背包收拾好,一边往外走,一边这样想。几十公里的山路,萧晋只用了三个多小时就跑完了,这种变态的体力完全得益于爷爷从小就逼他修习的功法——《养丹决》这是萧家祖传的养生功法,据说是他家祖上救下的一位道士所赠予的,时时修炼,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功效。萧晋身为萧家一脉单传的长子嫡孙,虽然风流纨绔,但是该学的该练的一点都不少,相反,还要比一般人多得多。别人只见他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却不知早在四岁起,他就每天跟着爷爷打熬筋骨了。到了今天,他虽说不算什么功夫高手,但有《养丹决》打底,身体的耐力、速度、反应和力量,也足以让他以一对十轻轻松松了。当然,这样的功夫再加上张扬的性格,不可避免的让他惹上了祸事。萧家虽说传承的年代不少,但经过上个世纪的战乱,旧时期的所谓“名门望族”大多都消失殆尽,要不是萧晋的爷爷医术高超,救过几位强力人士的性命,他萧家也难逃被洗牌的命运。,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其实也就是个没职业的人。  我的日子过得很自在,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是我一直的追求与梦想,可惜的是数钱的日子从没过过,睡到自然醒倒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日子在我大学毕业一年后宣告结束,我的老爹在走了百十个夜路后,终于把我塞进了一家机关。  这是市里农业口的一个下属机关,严格来说,属于自收自支单位。因此,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工资打主意。  两个月后,我连这点想法都灰飞烟灭了。因为年的问题,我出校门连张毕业证也没有。由于本身底气不足,在单位我也就只能做个小小的勤务员,每天为领导端茶倒水,仰人鼻息苟延残喘。  极度无聊之后,我小姨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  她是个个体户,我自然是有些轻蔑。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毕竟我是吃国家粮的人。那年头,吃国家粮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像我们这样上班的人,另外一种就是关在牢房里的人。  我第一次见面就晚去了大约一个小时。其实也不是我故意晚到,我是在去的路上遇到了当年的一个老同学,站在大街上吹了半天牛皮。她倒是十分的有耐心,一直等到我姗姗而来,我在进公园拐角的第一个凉亭里看到她安静地靠在栏杆上逗着水里的金鱼。  小姨热情地做主要我们去走走,我摸摸口袋,满脸的羞惭。我才上班三个月,我每月的工资就是七十大毛多一点,我每天抽一包盖郴州,一个月就要花去我三十大毛,吃饭在机关食堂,扣了伙食费,口袋里也就只有布贴布,形象点说,叫一无所有。  小姨看出了我的窘迫,善解人意地拿了五十毛给我。  我的小姨是个美女,大名蒋晓月,比我老娘少将近三十岁,是我外婆捡回来的。    外婆捡回来她的那年我刚好出生,因此,我小姨经常跟我一起抢我娘的奶头。我们一左一右跟着我娘睡了五年,外婆最终还是把她带了回去,声称她是自己最少的女儿,所以我必须管她叫阿姨。  公园里人很多,我们并排走着,不说话。  走了一会,我看见有个买冰棒的,就跑了过去要了一支。我把冰棒递给女孩,她轻轻的一笑,宛如一朵冰山雪莲。  我这一支冰棒打开了僵局,女孩问我的工作好不好?  我笑了笑,说了句话:“饿还是饿不死,就是发不了财,也做不了官!”  女孩灿烂地笑起来:“做不了官不要紧,发不财就是问题了。你想不想发财?”  “当然想发财!”我脱口而出。  这个世界上不想发财的不多,发不了财的却是太多了!  我说:“到哪里发财啊?做生意没本钱,也不会做,连个捡一分钱的机会都没有,哪里有财发啊?”我感叹着掏出盖郴州说:“我要是发财了,首先买条盖白沙抽抽!”  女孩抿着嘴巴笑,把手塞进我的臂弯里,挽着。这样我们就像热恋中的情人一样。  女孩名字很好听,叫吴倩。如果一块砖头扔出去砸死十个姓吴的女孩,有五个一定叫这个名字    我们咬着冰棒出了公园,吴倩在公园边的一个烟摊子上给我拿了一条盖白沙。  这盖白沙拿在我的手上就象烫手的山芋一样,男人固有的自尊让我脸红了起来。  吴倩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她说:“这烟给你可不是白抽的哦,这个星期天你帮我做件事,好啵?”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调侃着说:“星期天正不知道去哪里混呢。”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双休日,可就是一天的休息我都常常不知道该怎么打发。  吴倩浅笑起来:“你还没问我要你做什么呢,你就答应得那么快?”  我挠挠后脑勺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行!”  吴倩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如果真叫你杀人放火,你敢不敢?”  我伸伸胳膊,不好意思地说:“你看我这身板,还能杀人?人家不杀我就万福了。”  吴倩就肆意地大笑起来:“难怪你阿姨说你善良。”  我阿姨原来谈了一个男朋友,是个政府机关的小白脸,要钱没钱,要官没官,光景也就如现在的我。派头却足得狠!可怜我毕业后就成了游民,他比我早两届毕业,在机关虽然是打杂,却也算个正当职业。于是就经常冷嘲热讽我,阿姨说了他几句,他居然指着阿姨叫嚣。阿姨当着我的面甩了他一个耳光,从此就再也没看见他在我家出现过。  后来我的姨父是阿姨的初中同学,一个一年就一次探亲假的部队小连长。    我对吴倩说:“星期天我去那里找你?”  吴倩问我有不有拷机,我说没有。她就拿出一个拷机给我说:“我呼你。”  拿着拷机我还真有点欣喜若狂。年在我们内地,能拥有拷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现在这个玩意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当年我如果要买个拷机,得一年不吃不喝。  “能不能透露一点信息做什么吗?”我问:“你又买烟又给拷机,我阿姨不把我骂死才怪。”  “管她晓月什么事?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不是吗?”吴倩对我动不动就拿阿姨说事有些恼火:“你告诉她,不杀人,不放火,有钱赚,是好事,难道我还会把她的外甥拐卖掉啊。”  我嘻嘻地笑。老天啊,你终于掉馅饼下来了!哈哈哈哈,我在心里狂笑。  一个美女,还能带我发财,这天大的好事,是我前几世修来的?  我想应该给阿姨打个电话,我得向她汇报。  我想着阿姨浅笑倩兮的样子,感谢她给我找了这样的一个极品宝贝呢!大学出来后的极度无聊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的行尸走肉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将会有一个全新的面貌展现,就好像当年我进大学门一样,神采飞扬且挥斥方遒。  凌晨三点吴倩打我拷机,听着蜂鸣声我特别的兴奋。  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外面黑蒙蒙的一片。就像漫天泼了一桶墨,又好像遮天避地盖了一张黑布。天上半个星星也没有,以至于我怀疑是否正处在混沌初开的时代。    我房间里没电话。  我住在单位的一个小房子里,据说以前住着个老右派。老右派子女都去了国外,他坚持技术报国,一个留在国内,无亲无故。  老右派曾经写信叫子女归国,写了几年,只言片语也未收到过。于是在某个雷雨交加的晚上,一条裤带把自己栓在了窗台上。  到现在我半夜醒来,总是仿佛看到他坐在窗前读着古书。  我并不怕他,甚至想与他探讨一下生活的本质是什么,可惜每次我起身过去,窗台前除了我养的一盆半死不活的水仙花,连根毛的影子都见不着。  我下了楼找了两条小街才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我很专业地把拷机放在晕黄的灯泡下看着,一个一个键地按着吴倩的号码。《回归何处》《澜之殇》《岳两女共夫》《兽世团宠之钢铁直女》后,创作的第五部长篇小说《SW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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