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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紫月传说

作者:潮辞

分类:修真小说

状态:连载中

更新:21-05-06 8:39

即将更新:第1815章 醒来后

火影之紫月传说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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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愣,诧异地道:“捣乱?是些什么人?”小芳皱着眉头,忿忿地道:“还不都是那些街面的混子,其有个叫大勇的,看了嘉琪姐,三天两头地往咱们这店里跑,赶都赶不走。”我胸口的火气逐渐升起了,沉声问道:“有那个人的电话吗?”小芳摇了摇头,赶忙道:“小泉,大勇在这边挺有势力的,你可别去招惹他。”我摆了摆手,微笑道:“小芳,你别担心,我是想和他聊聊,劝他别闹事儿。”小芳连连摇头,有些害怕地道:“不行,他们那些人都不讲道理的,别到时候打起来,那样你会吃亏的。”我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小芳,没关系,你尽管打电话好了。”“还是不要……”小芳刚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变,拿手指着不远处,焦急地道:“真糟糕,他又过来了,这人可真是麻烦。”我抬起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见斜对面的街角处,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冷冷一笑,轻声道:“没事儿,来得正好,倒省得我去找他了。”小芳顿时紧张了,拉住我的衣角,忙不迭地劝道:“小泉,千万别冲动,你要是真得罪了大勇,咱们这服装店可开不下去了。”“那不一定!”我冷笑了一下,回到店里,坐在桌子后面,拿起一张报纸,随手翻了起来。那混混很快走了过来,站在门口,往里面瞅了几眼,皱眉问道:“小芳,你们老板娘呢?”小芳赶忙陪着笑脸,道:“大勇哥,我们老板娘生病了,这几天没有过来。”“生病了?”那混混满脸不悦,一把推开小芳,拉了把椅子坐下,骂骂咧咧地道:“切!怕是在装病吧,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不相信,她还能一直躲下去!”这时我把报纸放下,淡淡地道:“你找老板娘有什么事情?”那混混转过头,斜眼睨着我,语气不善地道:“你他妈算是哪颗葱?我凭啥要告诉你?小子,少管闲事!”我笑了笑,气定神闲地道:“我是老板娘的弟弟,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也是一样。”那人撇了一下嘴,满脸不屑地道:“那可不一样,我劝你快点打电话给你姐吧,告诉她,说她再不来,这服装店的生意可要干不下去了,准备关门吧!”我一扬眉毛,厉声的道:“你什么意思?”那混混站了起来,走到桌边,双手扶着桌面,恶狠狠地瞪着我,道:“什么意思?意思是让你传个话,明天午之前要是再见不到她,我把这个店给砸了,让她喝西北风去!”我腾地站起来,但还强压着怒火,以尽量和缓的语气道:“朋友,别做得太过份了,要给自己留一点退路!”“留一点退路?”那混混嘿嘿地冷笑了几声,拿手敲打着桌子,轻蔑地道:“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这条街,有哪个敢不卖我大勇哥的面子?”我不动声色的走前,猛地抬手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鼻梁,怒喝一声,道:“老子敢!”那家伙被我揍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他顾不鼻血长流,发疯般地冲过来,抡起胳膊打,大声骂道:“你他妈到底谁?混哪片的,居然敢跟老子动手,不想活了是吧?”我挡了几下,闪过身子,敏捷地绕过桌子,瞅准机会,飞起一脚,把他踹了个筋斗,低声喝道:“老子是谁不重要,不过,你要敢再到这边闹事儿,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人摔得七荤六素,眼冒金星,好半天才从地爬起来,用手捂着小腹,虚张声势地恫吓道:“小子,有种的你别走,咱们等会见真章!”我点了点头,回到桌后坐下,拿起报纸,擦了下桌子的血迹,轻描淡写地道:“没关系,你尽管去找人,一个小时之内,我不会离开这家店。”“靠!你牛.逼,真有种别跑,在这等我!”那人回头骂了一句,狼狈不堪地跑了出去。小芳在旁边看傻了眼,这时忙奔过来,哆哆嗦嗦地道:“小泉,坏了,你惹大麻烦了,等会他们那些人过来,非把这里砸了不可,这下可怎么办啊?”我微微一笑,没有吭声,而是摸起话筒,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低声说了几句,放下话筒,微笑道:“没事儿,能摆平,等一会我也有朋友过来。”小芳愣了一下,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道:“这下糟了,等会非闹出人命不可!”我微微一笑,轻声道:“你要是害怕,先走吧,等会我来帮你锁门。”小芳急得直跺脚,赶忙奔到门口,向外张望道:“好了,你既然不听劝,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去隔壁店里等会,要是事情闹大,你记得马报警。”我点了点头,走到门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拿着一张报纸,向外查探情况。约莫十几分钟的功夫,见几个手拿木棒的小混混,大声喧哗着朝这边走来,这些人走在路很是惹眼,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向这边张望过来。我微微皱眉,拎起椅子,堵在门口,准备自己先顶一阵子。那个叫大勇的抬手一指,大声吆喝道:“是这小子,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打!”众混混听了,发出一阵叫喊,蜂拥着奔跑过来,刚刚冲到一半的距离,见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后发先至,‘吱嘎!’一声停在服装店的门口。“靠!丨警丨察来了,快闪人!”几个混混见事不妙,叫嚷一声,扭头要跑。警车的车门打开,徐海龙跳了下来,向这些人招了招手,大声喊道:“靠!都不许跑,曹军,秦永泰,刘大勇,李辉,你们几个混蛋,给老子滚过来!”被点名的几人面面相觑,都丢下棍子,慢吞吞地走了过来。徐海龙摘下警帽,拿手往服装店里一指,黑着面孔道:“都滚进去,抱头蹲下,等会再收拾你们,兔崽子,还反了不成!”这几个混混都是打架斗殴的惯犯,进公丨安丨局跟回家一样频繁,自然认得这位刑警队的副队长,因此,也格外听话,众混混早没了刚才的威风劲,都耷拉着脑袋,规规矩矩地进了店里,各自靠着墙边,抱头蹲了下去。徐海龙进了屋子,冲我点了点头,笑着道:“小泉,没受伤吧?”我微微一笑,摇头道:“没有,还好你来得及时,要不然,这些家伙真能把店砸了!”徐海龙点了点头,走到墙边,拎起刘大勇,左右开弓,啪啪地抽了几个响亮的嘴巴,低声骂道:“大勇,刚出来才几天?你又得瑟起来了,是打算三进宫啊?”刘大勇知道自己闯祸了,不敢反抗,而是低眉顺目地道:“徐队,真是抱歉,是兄弟没长眼,惹了您的朋友,我这给他赔礼道歉。”徐海龙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脑门,厉声道:“记住了啊,下次遇到我兄弟,要绕道走,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剥了谁的皮!”刘大勇缩成一团,连连点头道:“徐队,小泉哥,都是兄弟的错,还请两位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徐海龙哼了一声,转过身子,扫视着其他人,叉腰道:“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以后谁再敢来这家店里闹事,被我抓到,一定严办,不蹲个三五年,谁都别想出来!”。我羞愧地说:“原来大家早都知道啦,我还以为我的保密工作做得多好呢。看来就是我自己以为别人都不知道,我可真是自作聪明。”余昔说:“你知道系里的人是怎么评价你卖游戏软件这件事吗?”我懵懂地摇摇头,说:“不知道啊,大家是怎么看的,是不是普遍认为我很有商业头脑?”余昔又笑了起来,说:“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别人都说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几个大学在校生的习作你也想卖高价,还花了一万块钱从他们手里买过来,大家都说你不是想赚钱想疯了,就是脑子短路了。”我讪讪地说:“原来同学们都这么看我啊,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评价我,我是想靠自己赚点生活费,尽早经济独立,哪里是想赚钱想疯了。”余昔说:“虽然别人这么说,可我并不这么想。我还是觉得唐亮同学挺有经商头脑的,能从一款游戏软件里看到巨大的利润,不愧是我师弟。”我又惊又喜地说:“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这么看我?”余昔点点头说:“本小姐绝不说假话,游戏这个东西本来存在很大变数,也许最弱智的游戏才是受众最多的,只要喜欢玩的人多就说明它是成功的。”听了这句话我再次对余昔肃然起敬,这个女人的智慧不仅超越了自己的年龄,也超越了那个时代的许多人。多年后当网络游戏普及之后,证实了余昔的这句话是多么的准确。软件留在余昔二叔的公司,余昔便成了我和这家公司的桥梁。我住在学校宿舍,余昔隔上几天就会跑到学校来找我,向我传达一些关于这款游戏试用最新的进展,同时还帮我出谋划策,如何包装自己,如何推广自己,如何和对手谈判,等等。应该说,我前半生最华彩的部分余昔在背后做了卓越的贡献,没有她的帮助,我不可能赚到人生第一桶金。大三快开学前,余昔再次找到我,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经过测试,这款游戏非常适合学生群体的喜好,她二叔准备高价买下我这款游戏的版权。听到这个消息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几乎高兴得飞起来。余昔帮助我和她二叔谈判,她建议我我只卖掉一半的版权,另一半版权根据游戏推广后的利润分成。我采纳了她的这个建议,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去和她二叔谈判。和我老舅一样,余昔的二叔也是个爽快人,采用了我们这个提议,并与我立即签署了协议。这款游戏软件前后总共给我带来了三十万的收益,对当时还是一个大三学生的我来说,这笔钱就是一笔挥霍不尽的巨款。还了老舅的一万块钱后,我把这笔钱分成两份,一份用来跟师兄韩博深合作买期货,炒股票。那段时期中国的股市和期货市场比较稳定,不像现在这么坑爹,从股市赚钱似乎特别容易。师兄韩博深又是金融天才,上大二时已经是本校学生群里中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因为我们都来自一个省份,平时走动就多了些。我跟着韩师兄买股票和期货两年年时间就赚到了第一个一百万。当我双学士毕业的那一年回到江海时,随身携带的银行卡里有一百五十万的巨款。在当时那个年代,一百五十万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赚到第一桶金时我打算给余昔一笔介绍费,如果没有她出谋划策,我根本不可能赚到那笔钱。但余昔坚决拒绝了这笔数额不菲的介绍费,她说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没必要给她中介费。于是我把这笔钱作为供我和余昔吃喝玩乐的专款,在余昔毕业前,带着她几乎吃遍我们想吃的东西,玩遍了京城所有我们想玩的地方。我的内心对余昔充满了感激之情,也就是那一年我和余昔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友谊。虽然我内心对这个师姐非常爱慕,甚至是崇拜加仰慕,但我从未向她表白过内心真正的想法。此生我也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会感到自惭形愧,也只有她能在多年后屡屡走进我的梦里。多年后我才恍然醒悟,余昔是喜欢我的。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是不可能忙前忙后帮助一个男人做事的。当我明白了这一点,已经为时已晚,追悔莫及,却没有任何补救的办法。因为在余昔毕业后一年,飞去了加拿大留学,从此之后我们便失去了联系。回忆到了这里,我喝完一杯茶,精神好了许多,案头的文件也慢慢地看了进去,起身准备再倒一杯茶把剩下的文件看完。有人敲门,我说了声“请进”,一条靓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年轻的丽人看了我一眼,低头笑了一下,说:“唐局,我可以进来向您汇报工作吗?”这个丽人名字叫上官天骄,名如其人,上官天骄确实可以称得上天之骄子。复旦大学毕业,年龄似乎是岁,身材苗条匀称,五官清秀精致。上官天骄的个子不是太高,目测身高应该在米左右,但却拥有魔鬼般的身材,腿长胸挺,虽然瘦却该有的地方都有,被局里一些无聊的人称为局里最漂亮的一号美女。上官天骄是人事科的代理科长,副科级干部,专管人事这一块。因为人事科原科长退休后科长这个位置一直空着,上官天骄实际上就是人事科的一把手。我虽然来局里时间并不长,或许是年龄相仿,又都是名校毕业,上官天骄虽然为人清高傲慢,比较看不起本省或者一些凭借裙带关系进入财政局的人,觉得他们都是群土鳖,对我的印象倒不错,有事没事喜欢到我办公室坐坐。偶尔我们也会约着出去吃个饭喝杯咖啡什么的,说起来我们的私交还算可以。也正因为上官天骄自认为和我的关系不错,在我面前说话比较随便,关于局里的一些小道消息都是她传给我的。我笑着说:“汇报什么工作,你有事说事,别来这一套。”上官天骄浅笑了一下,说:“你是我的领导,我当然要尊重你啦。你看看,这是各地方要求拨款的申请文件,这些是人事科递交上来的退休和进补人员名单。”我纳闷地说:“这不对啊,这些文件你应该交给牛局长。牛局才是一把手,这些东西一直都是由他来定的。我一个管政务内勤的,看这些文件干什么!”上官天骄说:“上午你和牛局都没来,我都不知道找谁了,牛局长现在还没来,你先过目后我再送给牛局审批吧。”我严肃地说:“上官,你这样做可违规了啊,我可不想越权,免得让牛局误会我要抢班夺权什么的。”上官天骄娇笑了一声,说:“哪有那么严重啊,牛局都五十五岁了,三个月后的人代会后,如果他提不上去就该退居二线了。财政局的一把手的位子早晚还不是你的,跟我这么谨慎干什么,是不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啊。”我紧张地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门外有没有人偷听,然后把门关上,低声说:“你要死啊,胡说什么!这种事是能开玩笑的吗,万一传到牛局耳朵里你不怕他给我们穿小鞋啊。”上官天骄撅起嘴巴,幽怨地说:“瞧把你给吓的,有那么严重吗!我说的都是事实,局里的人早就传开了,难道你没听说吗?”。  等人群都散去之后,季幼青才走出树荫,朝学校大门走去。“杨主任。”季幼青主动喊道。杨主任脖子上还有不知被谁抓的抓痕,听到季幼青的声音,他暂停了与丨警丨察的交谈,转头看过来。“季老师?”他注意到季幼青走来的方向,问了句,“你是刚从医院回来吗?”季幼青走到他面前点头,同样也和身边的丨警丨察打了招呼。和杨主任说话的两个丨警丨察,就是今天一大早来学校给她录笔录的两位。他们刚从学校离开不久,去附近派出所了解情况,就听到学校报案说文秀岫的母亲带了记者来学校闹事,所以又跟着派出所一起出警了。“季老师是去医院看文秀岫?”那个女警眸光锐利的在季幼青身上打量。季幼青心中无愧,也任由她打量。“是的。”“文秀岫现在情况怎么样?”女警紧接着问。他们原本打算去完派出所后,就去医院的。关于文秀岫现在的情况,不仅丨警丨察在意,学校也很在意。杨主任也跟着问,“季老师,你问清楚文同学是为什么自杀了吗?”在三人期待的眼神中,季幼青遗憾的摇头。“她虽然醒了,但是一直不肯说话,拒绝和外界交流。对不起杨主任,我什么都没问出来。”听到这个答案,杨主任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不能怪在季幼青身上,只能反过来安慰道:“没关系,这也不怪你。”两个丨警丨察对视一眼,心中有了决定。女警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去医院看看,或许我们能问出点什么。”杨主任眸中一亮,感激的道:“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希望两位丨警丨察同志能早日调查清楚,还我们学校清白。”两个丨警丨察没有再说什么,告辞之后,就开车朝医院的方向去了。杨主任和季幼青一起走向学校,杨主任问,“季老师,你还有其他办法让文秀岫开口吗?”季幼青在路上已经想过了,此时也不担心杨主任追问。“我先去她班上了解一下,再和她的老师谈谈,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等放学后,再去一趟医院。”杨主任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也行。那一切,就拜托你了,在这件事上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可以直接找我,或是找校长。”“谢谢杨主任。”季幼青真诚道谢。在去高二教学楼的岔路口,季幼青想起了文秀岫的母亲,便问杨主任道:“文秀岫母亲那里……”一提到这个人,杨主任的眉头都皱得打结了。季幼青继续道:“我去医院的时候,听管床医生说她去上班了。但是,她却出现在了学校门口,还找来了记者。”后面的猜测,她一个字没说,她相信杨主任能猜得到。果然,杨主任脸色变了变,对她道:“好,这件事我知道了。季老师你去忙你的,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咱们两个及时沟通,我的联系方式咱们教师群里就有。”季幼青点了点头,目送杨主任匆匆离开。等杨主任离开之后,她才继续朝前走。回来的路上,季幼青有发信息请林璇帮她查了一下高二三班的课表,也就是文秀岫所在的班级。现在这个时间,是早上第三节课刚上,高二三班正好是体育课。操场在高二教学楼的后面,季幼青绕过了前面的教学楼,穿过一个小花园,就看到了正在操场上跟着体育老师上课的同学。文秀岫的事,学校里根本没办法封锁住。她是在学校厕所里自杀的,救护车、警车都来了,众目睽睽之下,已经上高中的学生们,又怎么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季幼青走到操场边缘看着高二三班的学生,他们的课业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影响,但是心理上呢?离季幼青站着的位置不远的树荫下,有两个女生坐在椅子上,看着操场中的同学,小声的说着话。身为过来人,季幼青立即就反应过来她们为什么没有上课。想了想,季幼青朝两人走了过去。“你们好。”季幼青走到两个女学生身边,主动的打招呼。正在小声交谈的两个高二三班女生,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立即抬头看向季幼青。在看清季幼青长相的时候,她们怔了一下,便想起眼前的人,是学校新来的心理老师。这学期开学后,已经给他们班上过两次课。“季老师。”“季老师好。”两个女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神态拘谨。“不用起来,坐吧。”季幼青对她们笑道。她的笑容一向给人很温和,亲切的感觉,也让两个女生放松了紧张的心情。操场上,传来吹哨的声音。三人都抬眸望去,高二三班的同学们,已经开始按照体育老师的要求,围着操场跑了起来。两个女生坐的椅子很长,足够容纳三个人坐下都不会拥挤。季幼青主动道:“不介意我在这坐一会吧?”两个女生连连摇头。这可是学校的老师,她们怎么敢介意?季幼青笑着坐下后,侧目看向她们道:“怎么样?肚子很疼吗?要不要去医务室?”“不用不用,其实也不是很疼,就是做不了剧烈运动。”其中一个女生忙道。另一个女生也跟着点头。季幼青道:“嗯,这种感觉我很懂。”说完,她还冲两人眨了眨眼睛。这俏皮的一幕,顿时拉近了三个女生之间的距离。季幼青顺着她们这个年龄比较关心的话题和她们聊了起来。等操场上的跑圈结束后,上课的同学进行到下一项运动中时,季幼青才把话题一转,问两人:“你们和文秀岫熟悉吗?”两个女生都摇摇头。她们的反应很自然,也很放松,没有丝毫隐瞒和迟疑。如果季幼青一上来就问关于文秀岫的事,恐怕两人会因为紧张,而下意识的隐瞒一些有用的线索。而不是像现在,自然主动的配合季幼青。“季老师,文秀岫性格很闷,在班上基本上都不说话。”“是啊,感觉她像隐形人一样,没见到她和谁走得近。”两个女生挽着手臂,对季幼青道。季幼青问,“她一直都是这样吗?”“是的。”其中一个女生点头。另一个女生倒是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高一的时候,她偶尔还会说几句话。可是到了高二,她几乎都不和人接触了。有时候老师叫她站起来回答问题,她说话的感觉也怪怪的。”“怪怪的?”季幼青敏锐的抓住了这个点。说话的女生点点头。“就是……我也说不太上来。反正就是觉得,如果是女老师叫她回答问题,她还算正常。但,如果是男老师叫她,她就会很紧张,而且大多数都回答不上来。”“会不会是她刚好碰上了自己不会的题,所以紧张?”季幼青猜测。可是,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却齐齐摇头。“不会啊!有些题很简单的。比如就像教语文的龙老师,叫她朗读课文,她都紧张得开不了口。”女生很积极的举例。。“唉!这不是林总吗,好久不见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年过四十的油腻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表情夸张地跟我打招呼。“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我回忆着,却一时想不出我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人。只见那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轻蔑一笑,阴阳怪气道:“哎呀,林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朱由啊,以前在你公司当过组长的。”说着,朱由朝我伸出右手,我下意识地和他握手,眼睛却盯着快要走出中庆广告大门的那个女人。“不过,后来林总你把我开除了。”朱由戏谑的声音传来。我感觉右手手掌一紧,连忙回过神来看向朱由,这时我终于想起来了,我的确认识眼前这个叫朱由的。当年,朱由是我公司客户部的一个组长,因为暗中吃回扣,被我发现后给开除了,还根据合同让他赔给公司好几万。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他了,估计他现在就在中庆就职吧,而且看他样子还是来嘲讽我的,真是一落魄,什么阿猫阿狗都想着压我一头。对于这种人,我并不想过多纠缠,况且还有正事要去办呢。“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看着那个女人快要消失在大门口了,我连忙抽回手掌想要追过去。然而,朱由却死死握着我的手掌不放,他的神色也变得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带着一丝冷笑,道:“林总,别这么着急走嘛,我俩都这么久没见面了,好好聊聊呀。”“我还得当面感谢你呢,当年要是没有你把我开除,哪里有我今天在中庆当组长的日子,还是林总为我着想啊,知道公司迟早会倒闭,还特地给我一个择良木而栖的机会。”说话间,那个女人已经出了大门,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既然朱由都把嘲讽我的意味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我也没必要再客气下去。我右手猛地发力,朱由很快就败下阵来,脸色铁青地松开我的手掌,被我捏得发白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我有事情要忙,你还是不要打扰为好。”朱由瞬间脸色阴沉,他指着我的鼻子怒骂道:“林子阳我告诉你,我给你脸才叫你林总的,你踏马别给脸不要脸!真当自己是个大人物呢?还说有事情要忙,瞧你穿的穷酸样,你个死破产废物能忙什么大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是穷鬼一个,怎么,最近是不是缺钱花啊,我这里有大把钱,你跪下学声狗叫,我全给你啊。”说着,朱由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红色大钱,狠狠地扇在我的肩膀上。看他生气的程度,要不是这里人来人往,恐怕他会直接动粗吧。“我忙什么事,关你屁事?”我怒了,但还是忍了下来,朱由和那女人孰重孰轻,我还是分得清楚的,这种时候没必要节外生枝。我用肩膀撞开朱由,朝大门外走去。朱由在我身后喊道:“林子阳你踏马给老子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我无视他的威胁,径直走出大门。只是,被朱由这猪东西一耽搁,我已经跟丢了那女人,这大街上哪还有她的身影。我暗骂一声,无奈之下又打开手机,给那个联系人转了一笔钱,点名要赵泰老婆的相关信息。片刻后,对方回了一句:难度大,得加钱,加三倍。我虽然心疼钱,但更迫切想拿到赵泰老婆的信息,于是又转了一笔钱过去。然而这一次不是等一个小时,而是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手机才收到信息。我回到车上打开手机,开始认真浏览这些花大价钱换来的资料信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把我吓一大跳。资料显示,那个女人名叫周雨夕,五年前和赵泰领了结婚证,现在于一家制药公司中任总经理,而且她的真实年龄是三十四岁,看来保养得十分不错。更让我吃惊的是,原来周雨夕她亲舅舅就是中庆广告的董事长,怪不得能让赵泰这种纨绔服服帖帖了,而且她亲生父亲居然是滨江市某大型企业集团的老总。这下子,事情变得复杂而有趣起来了。浏览过一遍后,我也算基本掌握了赵泰两夫妻的信息,然后把文件锁好,以防妻子趁我不备偷看我的手机。其实妻子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和她谈恋爱开始,她就很反感我跟其他年轻女性说话,结婚之后更是可怕,就连我和当时公司的女下属为交代工作而谈话,她也十分介意,并经常疑神疑鬼的突击我的手机,试图找我的出轨证据。讽刺的是,我对她很忠诚,她却背叛了我。说好了今晚跟老板应酬,于是我在外面逛到很晚才回家。可是一进门,屋内的景象却让我惊呆了。屋内没有开灯,客厅中摆着一张长方桌,上面的几根长蜡烛散发着昏暗柔和的火光,桌上还有红酒和牛排,香气诱人。“老公,你终于回来了,饿不饿呀,桌上有牛排,沙发上有我,你想吃哪个呀?”妻子娇酥诱惑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只见妻子双手撑着跪在沙发上,两条大白腿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正扭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当然知道妻子想干什么,还不是满脑子都想着那五十万。而且,她还把我当成和那*夫一样的人渣了,以为凭借搔首弄姿般的诱惑就能把控住我。就算是放在以前,我对她那样百依百顺,很大原因是因为我真的很爱她,而不仅仅是馋她身子而已,更别说现在我知道她是个出轨的贱女人了,这种伎俩怎么可能还对我奏效。不过,戏还是要演足的,我现在更要对她依顺,这样才能让她放松警惕,露出更多马脚,就像她之所以被我在酒店撞破奸情,不就是因为她以为我不会去那种地方嘛。这一招,就叫做欲擒故纵。“我能不能两个都吃?”我假装意味深长地笑道。说着,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扶起她的细腰,拉着她的手来到桌子旁。“咦,讨厌死了,想两个都吃,你胃口也太大了吧。”妻子娇羞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就是这个笑容!我突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多年前我刚认识她时的影子,仿佛她还是那个清纯而又带点媚,和我调情时就十分容易害羞的小女生。但我心里又有另一种声音在告诉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对你不忠诚了,她根本不是你的老婆!我定了定神,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自己则坐到她的对面,笑道:“要不,我们先享受这烛光晚餐吧。”妻子的神色变了变,估计是没料到我先选择了牛排红酒而不是她,但她还是微微点头,假装不在意。我心里冷笑,黄晓莉啊黄晓莉,你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连块牛排都比不上的一天吧。在刀叉声中,妻子频频看向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老婆,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我明知故问。妻子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晚我在卫生间的时候,听到咱妈给了你一张银行卡,所以想问问而已。”“哦,原来是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高二学生庄小栋出现在我的心理工作室那天,天气不是很热,但我却热得心情烦躁,进入不了工作状态。我做了足足五分钟冥想,才让自己的心定下来,完美印证了心理学家武志红所说的《身体知道答案》。庄小栋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脸形方正,棱角分明,英武帅气。与他的长相极不相称的,是他的神态。他局促不安,眼神怯生生,神经质的不安,像咒怨里的惊恐者。双肩紧缩,双手垂在前侧,整个身体语言是:我要站哪儿?我要干什么?我好不安!这类紧张的来访者,我接待过很多。首先要做的必须是让他身体放松下来,否则你没办法进入他的内心,也就没办法帮到他。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微笑着说:“小庄,来,坐这里,这个很舒服,你试试看”。我指着催眠椅让他坐下,小庄怯生生地坐上去,我将催眠椅背放平,让小庄的整个身体躺进椅子里。我一边做这些,一边跟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在我做完这些之后,小庄脸上的肌肉放松了下来。“小庄,可以跟我讲讲,想让我帮你什么吗?”我坐在小庄左侧,语气轻柔。“老师,他们老是看不起我……总是说我说我像个傻逼。”小庄的话不太顺溜,很多停顿。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来说,被同伴孤立,就是被全世界孤立。“你觉得别人看不起你,孤立你,那你一定很难过吧!”小庄最需要的是情感的宣泄,情感流动了,负能量才会减少。我这样说,是希望他尽情表达自己的情感。“是的,老师,我不知道怎么讲……真的好难过……”话还没有说完,小庄像个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哭了起来,这对于心理治疗来说,是件好事。他能在我眼前哭,说明他在我这儿,是感觉足够安全的才会哭出来,并且哭出来本身,就是有治疗作用的。看到他哭,我有点意外,通常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对自尊比什么都看得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下心防的。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反常之处就是心理治疗的突破口。“现在感觉怎么样?心情有没有舒畅一点?”小庄点点头。“每个人表达自己的情绪,都有不同的方式。有的人伤心了,会找朋友聊天;有人伤心了,会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大哭一顿;也有的人,会去喝酒,大醉一场。每一种表达都无所谓对错,只要让自己感觉更好就是OK的。当你有开心或不开心的情绪时,你会怎么表达呢?”小庄接下来的回答让我很意外,我想象中的回答是:“我会静静地坐在教室里不说话,下课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一坐,吹吹风。”事实上,小庄的回答却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我常常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了。”“情绪永远不分对错,都是真实的,你明白吗?只有不同,没有不对!”我讲过这些之后,小庄皱在一起眉头舒展了一些。从小庄的话里,我听到了他对自己的攻击,人在攻击自己时,内心无疑是最难受的,而我的话,减少了他对自己的攻击。“老师,也就是说,我是正常的,是吗?”我点点头,“我觉得很正常,你不觉得吗?”听我说完,小庄的脸上展现出了微笑,整个身体都舒展了起来,不再紧缩自己的双肩与胸口。“可以告诉我,你用哭来表达情绪,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吗?是一直如此,还是在某个事件之后才如此?”无论何时何事何人,突然的转变,都反映了内心的剧变,而且,我隐隐地觉得,小庄身上还是有一些东西没有表达出来。小庄眉头皱了起来,眼球向左上方转去,这是一个人陷入回忆的经典表情。过了两分钟,他说:“好像跟一个瓶子有关。”然后他就停住了,眼神飘忽,有些东西,他不愿意想起。“我听到你提到一个瓶子,那个瓶子可能是不太好的回忆,甚至有点恐惧,是吗?”我希望小庄能战胜恐惧感,人要治愈,就要跨过一些不敢跨的坎儿,若跨不过去,那坎会越变越大,大到无法承受,便成为心病。经过长长的沉默,庄小栋开始了长长的回忆:“那是一次秋游,老师带我们去西湖,傍晚的时候,我们在湖边野餐,就是在英雄纪念碑那里,吃过饭后,我跟几个小伙伴在玩,突然看到一只狗在纪念碑下掏出一个东西,我跑过去,用石头去砸那只狗,那狗没有尾巴,直立起来,很奇怪“。”它前脚握着一个东西,它看我要砸它,它也用那东西砸我,我就用手去接,接住了,那东西在我手上凉凉的,是个玻璃瓶。我再抬头看那只狗,一头扎进西湖里,溅起了一大片水花,小伙伴们围过来,问我刚刚是什么往水里跳了,我说是只狗”。说到这里,小庄抬头看了看我,继续往下说:“那时小,没多想。有个同学要过来抢我手上的瓶子,我双手护住那瓶子抱在胸前,我感觉那时的我很勇敢,换作现在,我可能都不敢护我自己的东西,就在我们抢夺的过程中,瓶子一下摔在了地上,一股黑烟冒出来,一只天牛飞了出来,浑身黑油油的,一下子向我飞来,我那时胆大,一点都不怕,伸手去抓,几个同学也伸手去抓,我感觉我好像抓到了,手心还痒痒的,但摊开手,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到这里,小庄的嘴角带着笑,眼里也带着笑,满是轻松的表情,好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与此不相称的是,他整个身体又变成了紧绷的状态了。我想到一个心理学名词,叫反向形成,讲的是,有的情绪我们无法承受,于是会呈现出与那情绪相反的情绪,比如特别恐惧时,会体验到“哎,我怎么一点都不害怕了呢?”“恐惧是我们很正常的情感,是人就会有,并且它也是在提醒我们‘要小心哦,要防备危险哦’,我从你的身体上看到了恐惧,可以再回忆下那时的感受吗?”在我的认同下,小庄深呼吸一口,闭上了眼睛,缓缓捋起了袖子,手臂上一个天牛纹身,非常逼真,它的甲壳、头顶的双节都充满质感,那黑中透亮的高光,都完美地呈现了出来。小庄一言不发,眼里含泪。我有点懵了。不知道小庄此时向我展示纹身用意何在?更让我不解的是,小庄对于这个纹身所透露出来的恨与恐惧。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去摸那个纹身,这个作死的迷之冲动,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就在触及纹身时,我手指像被电击了一般,麻麻的,我心头猛震,汗毛倒竖,就跟在大冬天光着身子站着雪地里一样。那天牛纹身竟然缓缓地迈开了四条细腿,向我的手指上爬来,更恐惧的时,我想往回抽手,竟然抽不动,我想大声地叫喊,也叫不出声,我看到小庄也是一副惊骇的表情。我们就这样不动不叫,过了两三分钟(但当时感觉好久好久),那个天牛完完全全地伏在了我的右手手背上,身体晃了几晃,抖了抖翅膀,便不动了,隐没成我手背上的一个纹身。《云老板的无忧酒馆》《我们能幸福》《岳两女共夫》《扶仙陵》后,创作的第五部长篇小说《火影之紫月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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